贺清砚捏紧指尖,每每回想起那场空难,他的心跳就会彻底脱离他的控制。
或许,他得提前回朔方,与宋悦葳的行程错开。
他还没有做好,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宋悦葳面前的准备。
这般想着,贺清砚就感受到一抹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他微微侧过头,与祁向晨的眼神交汇。
那种掺杂着敌意与不爽的眼神,对贺清砚而言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他只与人对视了两秒钟就又重新回过头来。
斟酌着等他回到朔方后,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能否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他不可能一辈子不坐飞机。
而今宋悦葳参加的只是国内的一些小型展会,他自信凭借她的本事,未来的她,一定会走向更宽广的世界。
他不想到了那个时候,他却因为不能坐飞机的缘故,错失那些个无比重要的机会。
“到了,清砚你问问你妈妈,他们现在到哪里了?”宋瑞澜将车子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内。
宋瑞澜至今没明白为什么宋悦葳对待贺清砚的态度为什么一下子变得温和了不少。但他一向秉持,女儿的态度就是他的方向标,既然葳葳愿意给贺清砚好脸色,那他也愿意配合。
贺清砚解锁手机看了一眼信息:“他们已经到包厢了。”
“那我们也直接上去。”
祁向晨却有些迟疑:“我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上去,总觉得空手不太好。”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因而想表现得好些。
“不用。”贺清砚淡淡扫了他一眼,“他们也不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