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宋悦葳想要叫住他。

男生已经迈开大长腿朝贺清砚走了过去。

贺清砚一直都在默默关注两人的动静,见祁向晨朝这里走来,神色不变:“什么事?”

“跟我出去。”他不打算把这件事情说给其他同学听。

那些竖起耳朵,默默等着吃瓜的同学:……

把他们当外人了不是!

楼道间的僻静角落,祁向晨一言不发地将信纸递了过去。

贺清砚接过,一目十行的看

完后,眼眸霎时眯了眯。

“能问问你具体是怎么解决的吗?”祁向晨注视着贺清砚,如果对方只是不痛不痒地让人离开鹿港,他恐怕心气会一直不顺下去。

贺清砚将脆弱的信纸捏成一团,一双澄明的眼眸此刻宛如黑洞一般吞噬了所有的光。

“看来我还是太温和了些。”

听见温和二字,祁向晨不禁挑高了眉:“你说什么?温和?”

贺清砚将纸团捏到捏无可捏的地步:“仅仅只是让辛氏及其关联的公司企业破产清算确实温和了些。”

祁向晨听得暗暗咋舌,贺清砚居然不声不响地直接让辛夏月的家里直接破产了,难怪辛夏月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