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砚静默不语,目光停留在两人至今未有分开的、十指紧扣的双手,半晌后才缓缓复述出医生的诊断:“情况还不明朗,具体的结果还要等ct结果出来了再做判断。”
“好,你先先休息会儿,我去帮你排队。”宋悦葳拍了拍祁向晨示意他松手。
后者倒也没有刻意紧抓着不放,刚刚的温度差早就让他的心情回暖,甚至于现在,阳光明媚,主动揽起了活儿:“这种事情我就去好了。毕竟这件事情追根究底还是我引起的。我要是不同意这场篮球比赛,贺同学也不会到场,自然就不会受伤。”
“他之所以会受伤,责任全在我,和葳葳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也就没有必要歉疚。
更何况,祁向晨心中门清,贺清砚会受伤纯属自讨苦吃。也就仗着葳葳心善,才让他走通了一条歪门邪道。
他将女生重新按回了椅子上:“你坐着,我去排队。”
男生经过贺清砚的时候,瞥了贺清砚一眼,眼尾含笑,眸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宋悦葳目送祁向晨走远,才仰头看向神色沉肃的贺清砚:“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本来就是我们和辛夏月的事情却把你扯了进来。”
她说“我们”,宋悦葳和祁向晨,贺清砚是谁?无关的人罢了。
贺清砚发出无力地辩驳:“我们是同学,见到你有危险,出手帮个忙不是很正常吗?”
宋悦葳语声一滞,因为是同学关系,所以才会出手相助吗?
这番话,完全不像是贺清砚的逻辑能说出口。
重逢以来,贺清砚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自说自话,自以为是。她甚至以为,这一次她从贺清砚嘴听到的回答会是——依照我们的关系,你就非得表现得这么生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