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一切的根本。

齐睿宁捂着头,难办哦,人家都这么不喜欢你了,还要上杆子去惹人嫌也是没谁了。

但是他还得想办法:“那你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啊,不要老在人家面前晃,特别是不要在她和暧昧对象暧昧的时候刷存在感。”

“我就只能那么看着他们亲密无间吗?”贺清砚反问。

“这是最基本的好吧。”齐睿宁回答得理所应当。

贺清砚蹙眉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住了口,他记起来了,在高中的时候,宋悦葳就是这么看他和姚知灵的。

哪怕是路上突然偶遇,都会匆匆打过招呼后迅速离开。

他哪里还需要问齐睿宁,他只需要把记忆中宋悦葳做的事情再复刻一遍就好了。

谨小慎微又情难自已。

“我知道了。”他敛眸看向无名指,婚戒被他重新带在了手指上,指尖摩挲着银戒,这才让他重新找回了丝安定感。

“可,这样顶多不会让她继续讨厌我。可我又要怎么让她喜欢我?”

“这你就不懂了吧。”齐睿宁顿时有些得意起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首先,你觉得她最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