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分情绪都被那个叫宋悦葳的人紧紧地牵动。

柳溶月觉得此刻向人坦言真相,完全称得上一句残忍,但身为贺清砚的母亲,宋悦葳的干妈,她想要及时制止孩子的错误。

夫人按在栏杆上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些,声音显得有些冷漠:“她说,她已经不在意了。”

柳溶月恍惚听见了风的声音,穿过树林,带起叶片摇动的飒飒声。

风声在耳边,可另一个本该说话的人却就此陷入了沉默。

她赶忙追问了句:“清砚?”

“嗯。”这才有了一声异常沉闷的回应。

“我也不瞒着你,就在刚刚我已经认了宋悦葳当干女儿,你作为哥哥……”

突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她的话,在她闭口的瞬间,紧接着响起的是贺清砚的声音。

“妈,”贺清砚抓起手机,因为离话筒近了,柳溶月能够听到他的声音更大了一分,放大的音量让她可以更清晰地辩清男生声音中的情绪。

如果说刚刚还是一棵即将要枯死的,在没有任何力气挣扎的树,此刻在柳溶月听来,就好似天降甘霖,那棵树在最紧要的关头,牢牢攫取住一丝生的希望。

是因为那个消息提示吗?

“你认她做干女儿是你的事情,可我从朔方跑来鹿港,不是为了做她的哥哥。”

贺清砚切换手机界面,盯着那流光溢彩的兰花头像,无比坚定地回答:“我唯一认可的两人间的关系,只会是夫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