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晨说他卑鄙,贺清砚毫无所动。

宋悦葳说他无耻,他却是心脏猛地一抽。

“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以原谅我这一次吗?”贺清砚说得低声下气。

宋悦葳却不再看他,对着脸上露出惊喜之情的宋瑞澜道:“等明天向晨过来,当面给他说吧。”

“好,好,好。”宋瑞澜接连说了三个好字,“姜夫人终于可以做换肾手术了。”

他发自内心地为此感到高兴,每次那么一个善良温柔的人,却一直遭受病痛的折磨,对于他这样的健全人来讲,心底由生出一种愧怍来。

而带来这一切的人,宋瑞澜也愿意给对方点好脸色:“这次多谢你了。”

“是我应该做的。”贺清砚并不居功。

宋悦葳说:“这张银行卡,你收回去吧。”

贺清砚沉吟着,还是问了出来:“你就不好奇我为了动摇祁向晨,开出了多少价码吗?”

宋悦葳抬眸看向他:“我很不想承认,但我比你以为的还要更了解你。”

贺清砚呼吸一滞。

宋悦葳拿起银行卡,用两支手指夹着晃了晃:“我猜这里面的钱,”她顿了一下,“是一个亿对吗?”

宋瑞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个数字,瞪大了眼睛。

贺清砚则是紧紧盯着宋悦葳的眼睛,目光霎时变得深邃:“你怎么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