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贺清砚细细品味了番,一个十分微妙的词语。

男生在椅子上坐得很是端正。

他用宋悦葳为借口,将人骗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我知道你母亲的情况。”

祁向晨脸色瞬变,眼睛里透出刺骨的凛冽:“你调查我?”

“你在她身边,我没有理由不调查你。”贺清砚答得理所应当。

“所以呢?”祁向晨冷笑一声,“你不会你做得很对吧?”

贺清砚避开这个问题,单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将话题拉了回来:“你母亲需要肾源,没错吧?”

“你说这些的目的,”祁向晨已经能猜出贺清砚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想你不会是想要以我离开葳葳为条件,换取我母亲尽快做手术的机会吧?”

“你很聪明。”贺清砚颔首肯定了他的猜测。

“仅仅就是这样?”祁向晨神色越发讥诮。

“不止。”贺清砚停下手中的动作,点亮了一旁的手机屏幕,“再有几分钟的时间,我等的人就到了。”

祁向晨之前就见到这个人发信息,皱眉询问:“什么人?你的管家还是谁?”

贺清砚并不介意朝祁向晨袒露私家侦探的存在:“一个跑腿的侦探而已。”

“哦,侦探,就是他调查的我?”

贺清砚没回答,显然这是一个过于简单的问题。

“他来做什么?”祁向晨又问。

“我以为,你会在猜出我提出要求的第一时间就转身离开。”贺清砚注视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男生。

一个实打实的,本应该冲动气盛的年纪。对方却能按捺住心底的厌烦,规规矩矩地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