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葳回神就看到了宋瑞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按下思绪:“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宋瑞澜眼瞳闪了闪:“就是,你怎么看清砚的?”

宋悦葳:“你很喜欢他?”

宋瑞澜赶忙撇清关系:“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是一个长辈对后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青睐。”

宋悦葳定定地注视着他。

后者不得已说出了原因:“清砚的棋下得挺好的。”

“向晨也可以陪你下棋。”

“不一样的,”宋瑞澜摆手,“你不下棋,所以你不会懂。这两个人的棋风完全不同,和他们下棋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美妙体验。向晨比较激进注重功利,清砚则更加

圆滑,步步为营。”

宋瑞澜爱好不多,侍弄蔷薇,还有下棋,偶尔自己倒杯茶独自品茗。

谈起下棋的时候,他的眼睛都在发亮。宋悦葳不懂下棋,也就没法感同身受。

她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并不会干涉你和他的交往。”

宋瑞澜这才从对下棋的狂热中回过神来:“怎么能这么说,你要是不喜欢他,爸爸也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来自父亲无条件的纵容让宋悦葳忍不住弯起眼睛:“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搞连坐这一招。”

宋瑞澜微微一愣,不由得跟着笑了出来。

宋悦葳止住笑,脸上的表情重归正经:“他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原来是怎么样和他相处的,今后维持原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