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葳了解的贺清砚,底色永远带着一丝傲慢,很多东西他瞧不上,好比曾经的自己,既然都不曾投下目光就更别提被牵动情绪。

而现在她似乎开了这个先例?

那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贺清砚开始在乎她了。

少女为自己得出的结论而发笑。

于是场间的画面一时变得诡异起来。

对坐的两个人,男生握拳,瞪红了眼睛,脸上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怒气,对面的女生却似想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嘴唇上扬,眼角眉梢带着轻谑的笑意。

宋悦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贺清砚,声音带上抹轻嘲:“你似乎很生气?”

看出了宋悦葳脸上的戏

谑之意,贺清砚的怒火一滞,顾不得隐隐作疼的右手,端起一旁的茶盏,猛灌了一口。

清茶的苦意缓和了他的怒火,他压下心中的闷气,尽量维持住声音中的平和:“被你评价为工具,我不应该生气吗?”

但贺清砚很清楚,这并非他生气的根本原因。

宋悦葳也不在意他到底是被评价为工具而生气,还是因不配与祁向晨放在一起比较而生气。

她随口道:“如果你因为这个而生气,我向你道歉。”

如果没有祁向晨在等着她,宋悦葳或许会好奇地多问几句。但现在她已经不在意了。

再度将话题扯到离开上:“你说过,回答了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就能走了。那么,贺清砚,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