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一次的,贺清砚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无声地注视他。

齐睿宁咽了口唾沫:“我现在能下车吗?”

贺清砚转过脸,往后靠深了些:“随你。”

齐睿宁坐在车上挣扎了一番,咬紧牙关:“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吧。”

好兄弟就是要一起面对。

他沉默了没有多久,再一次地没能按捺住心底的好奇:“你怎么突然就想要和知灵她……你之前问我,认不认识宋悦葳。难道你是为了宋悦葳?不是,这宋悦葳到底是谁啊,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也没见过你有啥艳遇!不在线下,难不成你是网恋?兄弟,朋友劝你一句……”

贺清砚听着他长篇大论,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告罄,手指叩在车门把手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声。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齐睿宁悻悻地闭上了嘴。

其实他平时不怎么怵贺清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的贺清砚一下子就变得让他有些陌生。

特别是那双黑沉眼睛凝视过来的时候,好似朝他压顶而下的乌云,平静云层后酝酿着雷暴和极尽滂沱的大雨。

姚家宅邸,齐睿宁与姚知灵的闺蜜四目相对,尴尬地朝对方笑了笑。

后者却好似并未察觉到他笑容里的尴尬,十分激动地抓住询问:好比这次他和贺清砚这次去国外都玩了些什么,贺清砚为姚知灵都准备了哪些礼物,挑选礼物的时候够不够用心,旅游参观景点的时候,有没有提到姚知灵……

诸此种种,齐睿宁是越听越心惊,实在应付不下去后,随便扯了个借口去了卫生间,并打算在贺清砚没有和姚知灵谈妥之前,绝对不要出去。

而两人谈话的时间比齐睿宁料想的还要更长一些,且平和得让他无比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