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撑着自己酸胀的太阳穴,轻轻按揉了几下,留意到他的注视,转过头:“有事?”

齐睿宁扯出个公式化的微笑来:“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吗?谁是宋悦葳?”

好问题,宋悦葳是谁?

是他贺清砚三年的高中同学,四年的大学同学,结婚三年的妻子。

是他想要离婚却又没能真正离成的妻子。

还是再见面,却不认识他的一位玻璃手作店的店长,祁向晨的妻子,祁星蘅的妈妈。

他想,要等他见到了这个时候的宋悦葳才会有定论。

“你不需要知道。”

这句话把齐睿宁听笑了,开始胡咧咧:“宋悦葳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女生的。怎么,和知灵吵了架,就着急着想找下家了?”

他其实心里明白,贺清砚对姚知灵那叫一个执着,因而说这句话主打一个阴阳怪气,内涵下贺清砚。

可诡异的是,贺清砚竟然没有反驳他。

男生脸上的微笑僵住,身子都不禁坐直了些:“喂喂,贺清砚,不至于吧?你这是认真的。”

贺清砚蹙眉看向他:“你好吵,能不能先闭嘴。”

齐睿宁下意识反驳:“我这不是……”

在好友的凝视下,缓缓收了声,在自己的嘴巴上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真的闭嘴了。

“先生,你要的水。”空乘微笑着递给贺清砚一杯水。

后者对着她一颔首:“谢谢。”

手指贴在玻璃杯壁上,一股暖意便从指尖处蔓延开。他拿起杯子浅浅抿了一口,等到温水入腹,这才有种自己真正活下来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