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虽然就这么走了,但我觉得……”祁向晨欲言又止。

“之后会来继续找我麻烦?”宋悦葳懂他的意思。

在祁向晨开口之前,她的目光越过男生,看向他背后的挤挤攘攘的学生们,一眼就看见了气急败坏的辛夏月。

那种怨毒的目光,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来自于一个十五岁的中学生。

后者没想到宋悦葳会突然看向她的方向,心中有鬼地避开少女的注视,匆匆忙忙就往旁边离开了。

祁向晨也同样注意到了离开的辛夏月。

他略一思索:“刚刚那群人是职高的。你说有没有可能会是辛夏月找来的?”

“你也这么觉得?”

“因为闻绮的事情,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宋悦葳说:“可是没有证据。”

祁向晨建议:“即便没有证据,但我觉得也可以给陈老师提个醒。”

他停顿了一下:“不轻不重,好像没办法直接开除她。”

宋悦葳有些诧异:“你居然已经在考虑这件事情了吗?”

祁向晨:“虽然有些不合适,但是那句熟语说得很有道理,只有千日做贼的,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宋悦葳沉默:“不是有些不合适,是非常不合适。”

祁向晨:“……重点问题是这个吗?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吧。”

宋悦葳想了想:“即没钱又没权,她又只是小小地在蹦哒,一时间我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

只有在这个时候,宋悦葳偶尔会怀念一下当豪门太太的感觉,主要是一句话就能解决很多问题。哪像现在这样……

她无可奈何地妥协:“算了,再看看吧,有了这两次的教训,她应该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新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