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葳指责道:“一般情况下,一位合格的父亲会像你一样,拿一个男生这么调侃他的女儿吗?”
宋瑞澜却是摇摇头:“我可没有拿向晨调侃你,只是在客观地陈述一件事情罢了。”
他的口吻逐渐变得正经起来:“葳葳,你有没有发现,你转学到这边都已经快一个月了。除去昨天,我听你主动提到了一位学校的朋友。在那之前,你可从没有向我透露过你在学校的交友情况。
“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在学校被排挤了,才如此沉默。今天问了陈老师才知道,你非但没有被排挤,甚至在学校还挺受欢迎。可,你一次都没有向我提及过。”
宋悦葳张了张嘴,似有许多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的心理状态还没彻底调整过来,并不觉得在学校和一群未成年学生的小打小闹有什么好说给宋瑞澜听。
如今听人说起,才发现,她的沉默反而让人担心了。
少女低垂着眼:“我之后会多和你说说的。”
宋瑞澜倒不是真的想拿这个指责女儿什么,只是身为一个父亲,尤其是一位单亲父亲,是想要女儿更亲近些自己的。
他怕自己疏忽了有些地方,造成无可挽回的结果。
而今见女儿“认错”,他也不继续往下延伸:“所以啊,如今意外结识了向晨,多交一个朋友不也挺好的吗?虽然这位朋友的性别是男性。”
朋友吗?宋悦葳眨着眼,慢慢地消化着宋瑞澜的话。
她最近被调侃得太多了,一时都变得有些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