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什么人保护,况且,哪有那么多意外情况。”宋悦葳反驳道。

“只是,”她看向自己的父亲,很是正经地询问,“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看重祁向晨?”

哪怕这个人是她选定投资的,她也觉得宋瑞澜对祁向晨过于看重了。

他们甚至才认识不到两天的时间。

“其实,”宋瑞澜捏紧了手中的方向盘,“我从祁向晨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幼时朋友的影子。”

“哦?”少女提起精神。

宋瑞澜很少对她提起他小时候的事情。

“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例子。我那个朋友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即便学习成绩很不错,却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辍学,初中一毕业就去了外省打工。”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怅惘,“偶然和老家的一位同学提到他,才听说,那位朋友因为一次意外,截了半条腿。”

“我给他汇了些钱过去。”他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却被对方重新汇了回来。后面我收到了他给我寄来的信。信里说——很高兴你这位朋友还记得我这么个幼时的玩伴,我很高兴。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我的钱还够用,就不要再给我汇钱了。如果真的当我是朋友,就多给我推荐些你觉得还不错的书吧。”

“我和向晨的接触时间并不长,可是怎么说呢,你之前对我说,你想投资他,是因为你冥冥中有种直觉。那我也一样,”说到这里,宋瑞澜不禁笑了一下,“我

也觉得他是个好孩子,是值得我信任的人。同时,尽可能地多帮衬下他,我不想这孩子走上我这位朋友的老路。”

宋悦葳听完故事后,一时无言。

那位朋友能够在身受残疾后依旧不忘读书,她很敬佩这样有大毅力的人,并由衷地祝愿对方的下半生能够少些波澜。

至于祁向晨这个人。

宋悦葳莫名生出种微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