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只是这样吗?”

宋悦葳侧眸看他:“爸爸觉得还有其他原因吗?”

男人想了想,没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去:“没了。”

宋瑞澜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女儿在一夜之间变得格外成熟,可这样的成熟并不如他设想中的,对世界心怀热忱,而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冷漠。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于是他选择用更多的时间来观察。

宋悦葳也不想父女间的独处时间都用来讨论另一个陌生人,换了一个话题:“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之前我在网上看好了几家正在出租的店铺,刚好趁这周六的时间去实地考察下。”

宋悦葳打算这辈子依旧重操旧业,她很喜欢自己的这份工作,看着一根根各色的玻璃管在火焰中融化后又经由她的手塑形绽放新的姿态,她就有种语无伦比的满足感。

只是十五岁之前的宋悦葳从来没有接触过灯工玻璃,她一点点的铺垫,才好不容易说动宋瑞澜,同意她置办这么一个工作室。

为此,她还付出了一枝颜色、形状与禾阳小院里相差无几的蔷薇花。

他们到这里租的是三室两厅的房子,空间本来是足够让她弄出一个工作室来的。但因为小区内有天然气,罐装丙烷根本进不了小区,她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在外面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