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脑中浮现出撞见祁向晨的画面,虽然人看起来挺狼狈,但见到她还能逞强地起身离开,说明没真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宋瑞澜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觉得向晨受伤还挺严重的?”

“嗯,是的。”宋悦葳搭腔。

“其实啊,”宋瑞澜微微拖长音,“要说真正严重的还是那些围殴他的人。据警察们的描述,说要不是提前搜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以及有当事人提供的口供。在看见好几个人的惨样后,他们都要怀疑,向晨才是动手打人的那个。”

宋悦葳轻轻咦了一声:“这么说,那些人也受了不小的伤?”

宋瑞澜:“何止是不小的伤。警察给我看了照片,受伤最严重的那个现在都还不能下床,身上绑了两三处石膏。而且还被打掉了两颗牙,说话都有些漏风,警察费了一番功夫才问到了口供。”

宋悦葳听得新奇,她本以为一个瘦弱的学生在这场冲突中会是绝对的弱势群体,没成想,对方给了她好大一个反转。

宋瑞澜和她有差不多的想法:“向晨外表看起来清清瘦瘦的,结果打起人来的劲儿倒是狠得吓人。”

宋悦葳略一思索就得出的这人反差之大的原因:“我想,这大概和他的身世有很大关系。迫不得已,就得早早地进入社会打工,补贴家用,不狠一些,凶一些,他也没办法在社会上生存下去。”

“是这个道理。”宋瑞澜心中明白,但并不妨碍他生出感慨,“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该做这个年纪的事情,好好学习。他倒是幸运,遇上你这么一个天使投资人,从此之后,他也不用到处打工了。”

“投资这件事情,是我们两个共同做出的决定。没必要只安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宋瑞澜却坚持道:“可也是你一力坚持,才说服了我啊。而且,这件事情要不是你估计也谈不成。”

宋悦葳端正身子,在脑中回顾了下祁向晨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