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想让自己镇静些:“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之前做过的题有用到另一种方法。”

他的借口无懈可击,可,宋悦葳没有错过那局促的喉结。

她还是第一次离男生这么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才发现男生的脖颈上有一颗不是很明显的小痣,正随着男生说话的动作,不住的起伏着。

编出了一个理由后,祁向晨的底气也逐渐回来:“那个方法对你来说有些超纲,我们回到这道题,我刚刚说到要用这个公式……”

男生重新回归正轨,宋悦葳便也同时将注意力拉了回去,再一次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由于男生有做过家教的经验,知识点都被他讲得极为细致,宋悦葳好几次生出恍然大悟的感觉,觉得,欸,原来这道题这么简单,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一番讲解下来,宋悦葳很是满意,自己的这个家教请得不亏。

数学搞定了,接下来还有物理。

如果说数学,宋悦葳还能上手做题,物理对于她而言可就真的是天书了。明明公式她都记得,题干也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个透彻,但依旧抵不住,简答题十做八错的情况。

宋瑞澜送别陈念,回来时就看见宋悦葳单手倚在病床上,几乎是贴着男生,听他讲题。

他顿时生出某种既视感,曾经他也是这么给宋悦葳妈妈讲高数的。

那是个非常活泼的人,活泼的人大多都好动,注意力也不是很能集中,往往讲着讲着,女生就像是没有骨头地贴着他抱怨:“高数好难啊~我当初怎么想不开就报了这个专业,早知道就报语言类的,大学四年都不用和高数打交道。”

“这位先生,你要进去吗?”身后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宋瑞澜赶忙回神,将位置给人让了出来,轻声道:“不好意思啊。”

那人礼貌回应:“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