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体会到了被不可名状支配的恐惧。
人怎么可以,永远在正确与错误答案的纠结中,最后选择了后者。
她冷着脸在自己的习题册上画了个圈批注。
只她核对答案的功夫,祁向晨就已经完成了英语作业,安静地看着她工作。
但是吧……男生的眼皮颤了一下,错误率是不是有些高了。那道选择题不是闭着眼都能对吗?那道计算题只要认真一点,肯定能对啊,怎么这都能错?
如果不是昨天的意外,祁向晨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外表看起来云淡风轻,感觉做任何事情都能得心应手的宋悦葳会是这么个学渣。
批改完成的宋悦葳也难得有些尴尬。
她将习题册还给祁向晨:“那个,我先自己检查一下,订正不了的再问你。”
男生沉默片刻,才答:“好。”
高中与初中的课程衔接得比较紧密,不少题目都会考察到初中阶段的知识。宋悦葳连高中数学都模棱两可,就更别说初中数学里的定理和公式。
将自己力所能及的题目修改完成,宋悦葳捏着铅笔的手紧了紧:“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了,你在医院的课时费,我给你按照双倍算。”
压榨病号不多开点工资,宋悦葳良心过意不去。
祁向晨却是摇头:“不用,160一个小时已经是很高的课时。况且我也就花点时间给你讲解一下错题,费不了多少功夫。”
宋悦葳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反正她是出钱的那个人,到时候多给他些就好了。
“把你的习题册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