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的第一印象就是有些可惜,吉他挂件的不少地方都有着明显的划痕,其身棕色的漆料脱落,露出里面木料本色。

宋悦葳摸了摸,触感尤为光滑,像是有人长期把玩的结果。

这大概率是祁向晨从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因为喜欢就留了下来,一直放在手边把玩。

只不过,吉他?

难道祁向晨喜欢吉他,对音乐也很感兴趣吗?

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念出现在教室门口:“宋同学,你收拾好东西了吗?”

她的声音惊扰了沉思中的宋悦葳,将东西归复原位,她开始快速翻找需要的习题册:“陈老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不着急,你慢慢收拾。”

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宋瑞澜早已经等候在医院。

宋悦葳不禁有些诧异:“爸爸你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吗?”

宋瑞澜不甚在意地回复:“我请了半天假,刚好处理下向晨报警的后续。说起来你们来之前,警察也才刚走不久。”

宋悦葳敏锐察觉到了宋瑞澜对于祁向晨称呼上的变化。

宋瑞澜已经转过脸,迎向了提着果篮的陈念:“陈老师,好久不见了。”

两人只在开学那时见过一次面。

陈念也礼貌回应:“宋悦葳爸爸你好,好久不见。”

成年人的客套结束,她才看向病床上坐着,脸上仍旧有着明显青紫的男生。仅是脸都如此狼狈,陈念不敢想病号服下的身体会是何等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