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某种联想:“是因为妈妈吗?”

宋瑞澜没作声,短暂的沉默后,他抬手轻轻摸了下女儿的头:“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宋悦葳没忍住,追问了一句:“你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很幸福吧?”

即便母亲去世那么多年,她的父亲也没有动过再结婚的念头。

甚至于,由母亲亲手栽种的蔷薇花,他也舍不得看它凋零、荒败,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护理。

听见女儿这么问,宋瑞澜眼神微微有些放空,好似整个人浸在了过往的甜蜜回忆中,嘴角都不禁浮现一抹上扬的弧度。

半晌后,他轻笑了一声:“别人都夸我和你妈妈天生一对呢。”

宋悦葳其实不喜欢天生一对这个词。

在她认识贺清砚后,这个词语几乎将他与姚知灵一同绑定出现。

而现在,她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说到底,那个时候的她还太脆弱,在失去了支撑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度寻求一个可靠的依靠。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再需要依靠谁,她自己就是“救世主”。

“不提过去了。”宋瑞澜点燃汽车,看向正在给自己系安全带的女儿,“我发现葳葳你似乎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宋悦葳动作一顿,她这才意识到她在祁向晨面前表现得太过镇定自若,完全不像是那个大学之前都还要扭着父亲,一星期要吃三顿大餐的小女生。

“我……”她动了动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