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葳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她大概能猜到,要么是辛夏月用更严重的后果威胁了闻绮,要么就是闻绮自己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才选择了隐瞒。
走出教学楼后,一直沉默的闻绮才又重新开口说话:“对不起,把你卷进了这样的麻烦里面。辛夏月她们之后可能会针对你。”
宋悦葳无所谓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有自保的手段。”
贺夫人有段时间特别痴迷功夫电影,在高三那年的暑假,她一时兴起,给贺清砚和宋悦葳两个人报了个武术班。
教练之前教出了不少武英级运动员,是行内有名的宿老。
贺夫人带他们过去的第一天,就向老教练挑明说,这两个小家伙啊,根本看不上那些花架子的跆拳道、空手道,就觉得只有中华武术才有真才实学可以用来自保防身。
教练你不要看他们细皮嫩肉的,就给他们放水,本来学习时间就这么晚了,再不严厉些,怎么能学出名堂来。
于是,人家的高三暑假用来学车。她的暑假却是用来挨打了。
不过,挨了一个暑假的毒打,也是真的学到了东西。
对上寻常壮汉,宋悦葳都不惧,更别说,现在还只有十五六岁的中学女生了。
这也是她可以不管不顾进入卫生间的底气所在。
闻绮听她这么说,也松了口气。她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宋悦葳。
其实宋悦葳并不是第一个撞破她遭到霸凌的人,只是在那之前的,都屈服在了辛夏月的威胁下,假装自己没看见。
如果是宋同学的话?
闻绮嗫嚅着,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我不敢告诉班主任,其实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