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朝她一伸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帮不上忙,还是由你来吧。

贺夫人将跷着的腿换成另一只,整理好思绪才重新对着电话那头的贺清砚开口:“我总结一下,你的意思是,宋悦葳是你认识十年,结婚三年的妻子,但却在签署离婚协议后的第四天突然消失了。”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消失,是除开你一个人不受影响外,所有与她相关的东西,包括我们这些人的记忆也都全部被不以常理论的伟力抹除了?”

听人说完后,贺清砚纠正道:“也不是所有东西。”

贺夫人兴起好奇:“哦,还有什么东西留下来了?”

贺清砚想起办公室笔筒中待得好好的那只钢笔:“我那里还有一只她用过的钢笔。”

婚戒被取走,结婚照消失,除去手机中的聊天记录外,他唯一找到的,能够与宋悦葳有联系的就只剩下了,对方曾用来签署过离婚协议的钢笔。

“真是不可思议。”贺夫人感叹道。

贺先生同样附和了一声。

故事详尽,逻辑分明,绝对不可能是瞎编乱造。

贺清砚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估计也是存了一分想让他们出主意的心思。

贺夫人轻轻敲打着膝盖,说:“这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吗?”

贺清砚一愣。

只听得贺夫人继续分析:“反正你也想和对方离婚,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你都不用再和对方一起走一遍离婚程序,从根源上断绝联系,再无瓜葛,不是很好吗?”

“要我说,你也不用在意宋悦葳到底存不存在,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得了。”

贺清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