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齐睿宁这个损友,贺清砚可以毫无顾忌地抒发心底的烦躁。
【齐睿宁:脾气这么冲?谁招惹你了?】
贺清砚闭上眼睛,喘出几口浊气。
如果把他亲身经历的不科学事件告诉齐睿宁,他会不会也以为他是得了癔症,给他推荐精神科医生。
【贺清砚:没有谁。】
【齐睿宁:所以宋悦葳这人是谁啊?】
他们还没有真正离婚,对方依旧可以算作是他的妻子。
贺清砚将对话框里的“我妻”删掉,重新输入:【你不认识。】
【齐睿宁:能不能不要说废话?】
【齐睿宁:我认识还需要问你?】
但是你本应该认识她的。
【贺清砚:再见。】
干脆利落地结束对话,贺清砚第二次翻阅起他和宋悦葳的聊天记录。
明明他的脑子里有着认识宋悦葳十年来的记忆,手机中存有宋悦葳的电话号码,微信聊天记录也赫然存在。
这一切都证实了一个真相——宋悦葳并非是他主观臆造的虚拟人物,她切实地和自己认识十年,结婚三年,是他的妻子。
可为什么,只有他还记得宋悦葳,他身边的人却都不记得她了?
管家不记得,齐睿宁不记得,那贺夫人呢?
不去管齐睿宁孜孜不倦发来的骚扰信息,贺清砚将好友消息免打扰后,拨通了自家母亲的电话。
没过一会儿,电话被人接通,传来一道透着慵懒与调侃的女声:“难得啊,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