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唔。”

男人将手指举到女人的眼前,朦胧光线下,依稀能够看见甲面上的水光。

“好像也不只有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嘛。”

宋悦葳恼恨自己近年来越发敏感的身体。

但输人不能输阵,宋悦葳先是一把拍开祁向晨举到她面前的手。

接着纤长的手指径直探入祁向晨的口中,胡乱地翻搅,惩戒他总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两根手指压在对方的舌上,宋悦葳掀起眼皮:“还不够。”

眼眸中挑逗意味浓上几分,指甲轻轻剐蹭舌面:“你懂我的意思吧?”

祁向晨的瞳色越发深沉,含着宋悦葳的手指吞咽,灵活的舌头绕着它打转。

宋悦葳有些受不了,赶忙抽出手指,他又紧随而上,重新将之含住,将指节上的津液一一吮吸干净。

略带惩戒地咬了一口妻子葱白的指尖,祁向晨撤身,单膝跪在地上,扯掉那层碍事的布料。

宋悦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眼前的人就已从她的眼前消失。

女人首先感受到的是灼热的鼻息,她试图挣扎、反抗、逃跑,却全部成了助长祁向晨兴致的养分。

宋悦葳的呼吸彻底不成调,想动,又被人牢牢钳住,手边的床单被她抓得不成样子。

男人重新抬起头,随意抹了一把下巴,仰头望向躺在床上,面容绯红,眼神迷离的女人,懒懒地问:“现在够了吗?”

宋悦葳眼神慢慢聚焦,循声看向他。

平素显得冷清的狭长眼眸中满是潋滟水光。

就连他的唇也是被水洗过的灿红色。

宋悦葳稍稍回神,伸手扣进对方的衣领中,拉扯往自己身边带,呵着气命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