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中的婚戒,家里由她亲手烧制的玉兰……宋悦葳说要搬家,还真就一点关于她的痕迹都不想留下。
她比自己预料中的要决绝得多。
而自己,却反倒成了预料之外的,那个念念不忘的人。
贺清砚收定心神,不想让身后的管家看出他的异样,男人的目光看似只从长桌上一扫而过,便不再关注。
步伐也恢复成正常节奏,去到餐桌边坐下。
他才坐下不久,就有小份,但品类多样的晚餐摆在了贺清砚面前。
男人看向对方空空如也的座位,以往吃饭的时候宋悦葳总是坐在他的对面。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不是爱说话的人,那个时候不觉得对面的人有什么存在感,等到人真的消失后,才突然发觉,原来少了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不等贺清砚多想,管家便亲自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摆到他的手边:“少爷你的黄芪枸纪鸽子汤。”
管家殷切而慈爱地盯着自家少爷。
他家少爷什么都很好,家里的厨师做什么就吃什么,从来不挑食。
但这也显得他特地指名要吃点什么尤为难得,管家暗自将这道汤记下,准备之后多给少爷安排几次。
“谢谢。”朝着管家道了一声谢后,贺清砚端着碗,拿起汤匙尝了一口,只一口,他的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
有的人舌头天赋异禀能够尝出料理中的盐糖比例,贺清砚达不到那种程度,但也称得上灵敏。
眼前这碗汤,贺清砚一口就尝出了差异。
汤很好喝,却和他记忆中的味道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