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的纽带系上最后一颗。
贺清砚理了理衣领,取过一旁的领带,开始对着一旁的穿衣镜打结。
只是目光在对上镜中自己的双手后,手中的动作僵滞了几秒钟,才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不重要。
贺清砚走出电梯,不一会儿便有一辆车开到他的身边停下,男人拉住车门把手矮身坐了进去。
司机在他进入车内的第一时间便向他问好:“上午好,少爷。”
贺清砚应了声:“上午好。”
车辆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司机的声音又再度响起:“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贺清砚:“好多了。”
昨天回家的路上,他在车上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加上喉咙若有若无的异物感,他临时让司机转道去了趟医院。
医生一番检查下来,说是有些感冒,喉咙处轻微发炎,问题不大,给他拿了些消炎药和感冒药就让他回家了。
大概是身体的底子好加上及时吃了药,今早醒来,那些感冒的症状竟然全部消失了。
听得他的肯定,司机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些:“那就好。”
车辆汇入车流,这时正是上班的早高峰,行驶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贺清砚瞥了眼窗外的长龙就闭上眼睛,打算在脑海中梳理一遍今天的工作安排。
只是在那之前,他却忽地记起了一件事情,与他生病相关,也与宋悦葳有关。
那还是发生在他们大学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