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没有遇见过姚知灵,他也许真的会喜欢宋悦葳。

但这个条件不成立。

也就不再需要考虑更多的事情,他祝福宋悦葳在与他离婚后,能够过得更好。

贺清砚坐了好一会儿,才捏着眉心重新起身。

宿醉的后劲到现在依旧没有过去,四肢酸软无力,头倒是没有刚醒来时候的那么疼了。

他打算趁着现在时间还充裕,再回床上闭目休息一会儿。

可刚一闭上眼睛,有些画面就像是一直潜伏在水底的鱼,趁着这个空隙突地冒出头来,宣誓自己的存在感。

贺清砚霍地睁开眼睛,他的右手紧紧捏成拳头,脸上的神色飞速变化,愤怒、难堪、羞耻……最后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男人侧头看向身边空着的大片位置,他完全可以想象出,宋悦葳昨天侧躺在他的身边,那双黑白分明,极其清亮的眼眸因为情动而变得迷离,白皙的皮肤透出情/欲的红。

他闭紧眼睛。

可以预见,最近这几天,只要他还睡在这张床上,宋悦葳给他带来的影响就绝对不会消失。

理智帮他选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百分百的理智。

贺清砚的拳头捏得更紧了些,生出几分对宋悦葳的恼恨。

她倒是好,在对他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可以潇洒跑路,一走了之。独独留下自己在这里辗转反侧,连简单的闭目休息都不得安宁。

且这份影响还不止局限于躺在床上的时候。

结束了下午的会议,贺清砚重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抿了一口带着甜意的蜂蜜水,手中拿着一只笔不住地把玩。刚刚在开会的时候,动用了太多的脑力,他现在只想放空大脑。

目光不经意地略过拿着笔把玩的右手,思绪好似断线的风筝,又一次朝着不受他控制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