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砚冷着脸,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找到了解释。
他甩了甩右手,踩着床边备好的拖鞋朝浴室走去。
昨天为了参加阮旭尧的婚宴,本应完成的工作一路顺延到了今天,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而他却在这里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浪费时间。
他得尽快行动起来。
进入浴室后,男人在拧开水阀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先拧开了左边的冷水阀门。
雾气蒸腾中,贺清砚垂首闭眼撑着墙壁。生理欲望是被压下了,可冷热水交替,使得他本来就说不上好的状态雪上加霜。
他昨天就不该喝那么多酒。
没有喝醉,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晃了晃脑袋,压下心中纷繁的思绪,贺清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淡然自若。
裹着浴巾从浴室中走出后,他先是走到床边,弯腰拿起自己的手机确认时间。
他想时间应该不至于很晚,赶去公司绰绰有余,结果看着其上显示的9:47,以及
助理和司机发来的两条问询短信,贺清砚一时无言。
公司九点打卡,他已经迟到了47分钟。
即便身为总裁,他也认为自己是公司的一份子,没必要去强调一些特权。为此他一直设有7:00的闹钟。
但他很确信,他今天没有听到闹铃声。
不作他想,闹钟肯定是宋悦葳关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