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和他的母亲有关。

比起某位忙于工作的贺先生,贺清砚从小聆听贺夫人的教诲更多。

上流圈子看似光鲜,实则藏污纳垢。这些污与垢对于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未知,可对于局中人来说,根本就谈不上秘密。

时不时就会有各种八卦传进贺夫人耳中——诸如某某又出轨了谁,某某包养了个小明星,对就是最近那个特别火的(贺清砚对娱乐圈的偏见就是这么来的),某某又从外面认了个私生子回来……太多太多。

有些甚至是当事人跑来找贺夫人哭诉。

贺夫人与贺先生是圈子里的异类。

异类在于,他们这对模范夫妻好像是真的。

整个上流圈子里,从没有人听到过贺先生又或是贺夫人惹上什么桃色绯闻。

那群贵妇人都很好奇,贺夫人是如何调教贺先生的,其中手段,她们能不能学一学。

毕竟在她们的认知中,不出轨的男人跟不会偷腥的猫一样罕见。

有一次恰好被贺清砚撞到了,贺夫人也没赶他走,当着那位被出轨的当事人的面,招手让贺清砚过去。

贺夫人问:“你也听到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贺清砚那时年纪还不大,才刚刚学习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只能说初入门槛,眼底的嫌弃根本藏不住,言辞也异常直白:“恶心。”

听得这话,那位衣着光鲜的夫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贺夫人则是笑得花枝乱颤,拍手叫好:“对,就是这样。”

她摸着男孩儿的头:“所以清砚你可得记好啦,自尊自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有父母言传身教,贺清砚自然恪守原则,懂得发乎情止乎礼。

他原本计划等他和姚知灵年纪更大些,至少等上了大学,才能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