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由来地泛起一阵阵触电的酥痒,像是有手指在他的脸上流连,从山根点到人中,顺着唇线描摹。

对方手指在他脸上停留了很长的时间,几乎是一寸不落,似乎是对他的脸尤为喜爱。

接着,他身上衬衣的纽扣被人解开。

脱去他身上的衬衣后,那温软的手指几乎将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女人随后消失了一会儿,回来后便开始帮自己擦洗身体。

再然后……

贺清砚倏地睁开眼睛,目光投向垂在薄被上的右手,手指不受控地抽动一下,

空调开了一整夜,房间内明明温暖而干躁,但不知为何,贺清砚仿又再一次的,感知到手指被包裹进某种潮热湿泞带着细微粘润的环境。

他猛地攥紧拳头。

喉结也跟着不受控地滚动一下,带着粗粝的痛。

疼痛让贺清砚更加清醒,越是清醒,那份感触就越真实。

他虽被蒙上了眼睛,但也能猜到宋悦葳握着他的手到底去做了什么。

男人的眸色越发沉了下去,不只是手指,连同手掌,手臂都被对方当做情/趣玩具来使用。

呼吸不知道何时变得粗重,贺清砚他长长的吸入一口气,闭上眼,试图驱逐脑海中升腾的旖旎幻想。

然而他越是在意,那分感知就来得越清晰。

他甚至能够无比细致地回忆起,宋悦葳蹭动他手时的快慢节奏。他从未如此刻这般痛恨自己超群的记忆力。

一直竭力稳持的冷静在此刻彻底破功,贺清砚烦躁地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