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砚十分配合的在宋悦葳的帮助下躺回床上,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宋悦葳。

宋悦葳与他对视,几秒钟后移开视线:“我去检查下,屋里有没有东西没归位,顺便把碗洗了。”

说完也不关心贺清砚的反应,奔着卫生间去了。

她来这里根本就没动几样东西,一个盆和毛巾。

确保东西都放回原位,地上也没出现水渍,她又转道去了衣帽间,贺清砚换下大部分衣服都被她丢尽了脏衣篓里,明天早上会有人过来帮他送去干洗店。

卧室内检查完毕,她拿着碗去了厨房。

将碗放进橱柜,宋悦葳又扫视了一遍客厅,辛勤工作的扫地机器人也都归位。

她这才缓步走向卧室,站在门口处。

她行动的时候,没考虑压低脚步声,贺清砚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知晓宋悦葳的动向。

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贺清砚判断对方应当是停在了卧室的门口。

她为什么不过来?贺清砚心中冒出疑问,睁开眼朝门口看去。

宋悦葳刚在门边站定不久,就察觉到有人正在看自己。

她微微侧眸,与床上的人对视在一起。

贺清砚脸上因为醉酒的红晕已经淡去不少,只余下浅浅的一层,那双眼睛也早已没有两人今天刚见面时的醉意朦胧,清明了许多。

大概四分醒,七分醉。

宋悦葳从贺清砚的眼眸中好似读出了一句话。

“你怎么不进来?”

因为她不该进来。

女人站在门外,唇角翘起漂亮的笑痕:“贺清砚,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