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葳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笑自己一如既往地没有自知之明。
宋悦葳垂眸看向自己抓在手中的领结,又看了眼,回答完问题就又重新和自己衬衣纽扣较上劲的贺清砚。
伸出手掌,将对方的手指一同按在他的胸口上。
宋悦葳对上后者看过来的不解眼神,眸色深沉:“我帮你解扣子,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先保密。”
“只是在那之前,我再确认一次,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讨厌吗?”
“做……什么?”贺清砚迷茫地注视着自己的妻子。
她脸上明明还带着笑意,可又为什么,他感受不到一点喜悦。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讨厌。”男人诚实地说出自己的心理想法。
酒后吐真言,如果这个算真言,那贺清砚心底深处到底对她抱以什么样的心思?
一条领带悬在贺清砚面前,宋悦葳收回按住他的胸膛的手,用手指捋过领带,真丝质地,手感柔软顺滑。
做领带的时候,垂坠感极佳,能轻松打出漂亮的领结,做蒙眼的工具时,也相当适配。
宋悦葳慢腾腾地打上结,口中问道:“你现在能看见我吗?”
在宋悦葳刚用领带蒙上他眼睛的时候,男人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扯,但是被宋悦葳一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