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宿哼唧了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
“谁知道他什么毛病。”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即便是坐在他身边的人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宁宿和齐睿宁一样,见过宋悦葳对贺清砚的付出,就那种程度,他私底下同齐睿宁蛐蛐过,就算是浪子都得回头了吧。
但偏偏贺清砚就是不为所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他们不是局中人,也没必要做什么理中客,擅自评价对方的婚姻。
真到了过不下去的时候,离了就是。
贺清砚又不缺分给宋悦葳的那一半婚后财产。
话题一直围绕着某人打转,有人不乐意了:“贺清砚都走了还讨论他干什么,继续继续,我还不信了,今天我一把都赢不了!”
“继续就继续,看谁输的惨!”
说着又是一轮新的混战开始。
另一边,齐睿宁已经掺扶着贺清砚走到了会所门口。
刚一走到门边,就有门童迎了上来:“这位先生,我来帮你吧。”
齐睿宁朝对方礼貌微笑:“不用,我已经看到我要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