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但还不至于神志不清。
真正让贺清砚喝得酩酊大醉的还是午宴之后,宁宿张罗的又一场聚会。
他们一行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可不得玩得尽兴。
更何况还是贺清砚这样的大款在,趁此机会必须得让他多爆点金币。
姚知灵否了宁宿的建议,说,这一次她来买单。
众人见她态度坚决,也都同意下来。
高档会所内,长桌上摆满了酒,红的、白的、啤的应有尽有,围坐在桌边的人,无论男的还是女的,面皮上都晕开了红。
男女分作两个阵营,他们从开始到现在,游戏换了一轮又一轮,灌进肚子里的酒是一杯又一杯,非得要拼出一个输赢来,到现在都有些上头了。
按照正常情况,贺清砚是不会参与这样的酒局的。
他本来就不爱喝酒,也没有谁能逼着他喝。
一场聚会,往往其他人都喝得东倒西歪了,他还轻松惬意地晃着手中的酒杯,听着冰块碰撞杯壁发出当啷的脆响。
但今天例外,他也同样加入了这场酒桌游戏。
又不知道为何,他今天的运气差得惊人。
无论是扔骰子还是转瓶子,哪怕上了科技,抽国王游戏,他十中七八,基本上酒就没断过。
齐睿宁出于人道主义关怀,都开始劝人,算了吧。
可贺清砚偏偏拗上劲了,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