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装作严厉地斥了一句:“这小子都要结婚了,都还没个长进。”
贺清砚却不以为意:“他这样就很好。”现在的社会可没有几个人能像阮旭尧一样,拥有那般的赤子之心。
阮父听着,心头喜悦,克制有礼的笑容也多出几分真诚。
“我年纪大了,就不打扰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聚会,若是遇到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便是。”
他过来也不过是打个招呼,刷刷脸,目的达成就得溜了,否则就是碍人眼了。
“阮伯父你先忙。我父亲最近收到一份茶叶,
你也是爱茶之人,有时间我给你捎一份过去。”
阮父眼睛一亮,也没有推辞:“你费心了。”
“应当的。”贺清砚回以礼貌的微笑。
等人走远,齐睿宁侧眸看他,打趣道:“不愧是生意人,到哪里都是人情世故。”
贺清砚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
他们这边刚落座,拐角处便走出来一个人。
贺清砚本只是打眼一瞧,此刻却愣愣地盯着那处,好似入了迷,其他人也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心头一震,好家伙,这是白月光归国了啊。
齐睿宁迅速回神,眼神下瞥,一眼就看见了贺清砚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曾经问过对方,你又不喜欢宋悦葳,带什么婚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