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葳与贺清砚的这段婚姻,他亦是见证者。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强行结合的婚姻,也不见得有多美妙。
这位老管家想起刷短视频时看见的短剧,喃喃低语:“怎么先婚后爱这种事情就没有发生在少夫人和少爷身上呢?”
宋悦葳自然不知道老管家的遐思,她只是放着轻音乐,伴着音乐整理物件。
她在这家里住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看每样东西都有了情感,这一件舍不得丢,另一件也舍不得丢。
最后通通都被她扔进了打包箱里。
而在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另一边,阮旭尧的婚礼也正式开始。
贺清砚和齐睿宁属于到得比较晚的那一批,刚一下车就迎来了不少人的打趣。
“哎呦,我们的贺总裁业务繁忙啊,这连兄弟的婚宴,都不怎么上心。”
“齐大医生呢?难不成是昨晚上值班,熬了一个通宵?”
…………
两人家世最好,但又都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峻样子。最开始同他们接触的时候,还颇为谨慎,后面熟络起来,也能开上几句玩笑。
他们这个圈子大多数都是闲散人士,躺在家里就有分红打进卡里,有继承家业的,但是忙到向贺清砚和齐睿宁两人这样的,几乎没有。
许久不见,自然就免不得打趣他们一两句。
贺清砚和齐睿宁对视一眼。
齐睿宁依旧担当发言人:“总归没有迟到不是?况且我们早到了,也无事可做,不如多拿出点时间休息休息。你们也知道,医生这个活不是人干的。”
“那你还当医生?”和他关系最好的宁宿翻了个白眼。
齐睿宁叹气:“这不是子承父业吗,你以为我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