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长衣质地柔软,穿在身上比t恤牛仔裤对现在状态下的他要友好很多。
但是……
不会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昨晚怎么回事吗?
鹿矜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衣服穿上了——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闻夜。
他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着田垅的声音。
鹿矜这才松了口气,慢吞吞从房间走出来。
“你怎么现在才起?”身后传来闻夜的声音。
鹿矜动作停顿了一下,僵硬地扭过头,看到闻夜从旁边一间厨房走出来问他:“你昨晚也喝醉了吗?”
“没……有点,”鹿矜含糊应着,视线落到闻夜身上的小农民打扮上,“你怎么也换了?”
闻夜眨眨眼:“不是我姐说的,今天李丹儿那出了点状况,让咱们都换这边的衣服备着点儿吗?”
“哦,是……”
闻夜看着鹿矜,这样难得慢半拍的模样,确实挺像个宿醉分子。
所以他也没多想。
“……你姐呢?”鹿矜问。
“去李丹儿那还没回来,”闻夜道,“据说是李丹儿家一对远房亲戚,见她家赚了钱,要来打秋风,顺便还想打李双儿的主意。我姐过去帮她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