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闻言,脸都绿了:“这安胎药一直是老身给的方子,老身亲自看着熬的……你,去,快去把药渣取来。”
小厮小跑着,没一会儿便取来药渣。太医便当着顾家人的面将药包划开,里面的药渣确实与平日所用的一样。
太医为证清白,还主动请闻夙一同将那药渣看了,确实没有异常。
既然问题没出在药里,那还有可能出在其他地方。
顾母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立即叫来信得过的家仆:“主夫的房里,燃过的香灰、用过的物品,全都给我仔细查验。任何物件都不要放过!”
家仆们闻言,立即各自领命去了。
很快,房内顾父可能接触到的物品都被一一查验,依旧毫无所获。
顾母的脸色越来越黑,抬手将桌上的茶盏拂到地上,冷声道:“今日若是查不出缘由,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以死谢罪!”
此言一出,一房的下人连同太医都慌了。
此时,一个顾父身边贴身照顾的小厮忽然惊呼一声:“小的想起来了,早上主夫喝药的时候,不小心将那药碗摔碎了,那药碗还没有查验!”
“那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
几名家仆好一番折腾,总算将那碎瓷片找了回来。
太医捧着那碎瓷片瞧了瞧,又嗅
了嗅,便断言:“是□□混着朱砂!”
此言一出,就算是对医术一窍不通的顾母都立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