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果酒就不会说话了?”鹿矜表情冷酷地打断他,“有本事现在来。”
“来就来,谁怕谁啊?”
化妆爹听得一愣一愣的,抬头问闻夙:“他们平常都这样吗?”
闻夙无奈地一笑:“平常不这样。今天,可能挺高兴的。”
好在酒店这会儿电梯不忙,里面也没其他人。
两小只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被送到了各自的房间。
鹿矜酒量是真的差,沾上床就安静了,抱着被子缩成一团闭上了眼。
化妆爹看着鹿矜安静的睡颜:“这么睡着的时候小脸蛋红扑扑的还怪可爱的。”
等安顿好鹿矜,化妆爹轻手轻脚走到连通房中间的门那里,打开鹿矜这边去敲另一边。
过了片刻,闻夙把另一边的门打开。
“崽这边没事儿了,那我先撤了哈。”化妆爹道。
闻夙点了点头:“辛苦,我让司机送你。”
“没事儿不用,我女朋友来接我,嘻嘻。”
化妆爹一脸幸福地走了。
闻夙离开之前又到床前看了一眼正蜷在被子里人事不醒的鹿矜。
化妆爹果然是鹿矜的亲爹,在照顾人这方面一脉相承地粗枝大叶。
鹿矜身上的睡衣虽然换了,但明显领口的扣子都系错了。脸上身上虽然也被擦洗了,但毛巾似乎没拧干,现在碎发全都湿漉漉粘在脑门上。
闻夙用温水浸了毛巾过来,将鹿矜额前的湿发撩到后面,重新帮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