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着也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不是，”鹿矜解释，“有点困，又怕洗脸弄花妆，所以想来个够劲儿的提提神。”

鹿矜在任务里受罪惯了，不觉得这种提神方法有什么不妥。

“够劲儿的？”闻夙松开鹿矜的手腕，侧头看到他精巧圆润的耳垂，浅声道：“昨晚还不够劲儿？”

鹿矜气息一顿，耳垂悄无声息地红了。

闻夙原本只想逗他一句，见他这反应，不禁又想起昨日夜里，少年伏身跪在她腿间，白皙的脊背微微躬着，隐约可以看到每一节脊椎骨的突出。额前碎发染着薄汗，耳廓脖颈泛着潮红。

她微微一动，膝头便挨到他柔软的发。他停下来仰起头看她，鼻尖的红晕衬着她眼角的血色，绯成一片。

闻夙收回思绪挑了下眉，半开玩笑问：“参加综艺也这么拼？”

“这是职业素养。”鹿矜含混地应着，不想跟闻夙说自己缺积分的事。

闻夙垂眸看了他片刻，没再继续问。

“直播又要开始了吗？”鹿矜问。

“还没，休息时间刚过一半。我也有点困，想找你提提神。”

鹿矜那句“找我怎么提神”还没问出来，就被托着屁股抱到了化妆镜前的台面上。

鹿矜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他呆了片刻，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闪过一丝困倦未散的迷茫。

那模样，确实很勾人。

当鹿矜被闻夙捏着后颈半强制地往前倾时，猛然清醒：“别别，口红，会花……”

“知道。”闻夙挑开他白色衬衣的两颗扣子，低头吻在他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