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初能够坚持着走到现在的，无关乎名利。

闻夙在成为超人气“1神”之前，经历过无数充满未知的险境，经历过家人的反对，经历过队友的离世，也经历过无数个被精神污染折磨着的日日夜夜。

但她从没想过要退役。

“当年【血渊之森】开放的时候，我要是也去报名就好了，”鹿矜皱着眉头，“我记得当时我刚刚升到a级，符合宿主的最低条件。而你当时，其实才是那个任务的最佳人选，但没匹配到合适的宿主。如果我们当时能够匹配成功……”

闻夙认真思考了片刻，得出结论：“没法谈，你还没成年。”

鹿矜：“……”

鹿矜磨了半天牙，才说：“我是说，如果我们可以匹配成功，就不必让002带伤上阵。或许那个任务就不会失败，你也不会……”

鹿矜话没说完，脸颊被闻夙很轻地捏了一下：“005告诉你的？”

鹿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不让我说我知道了。还有，是我非要问的……别让她知道你知道了。”

“你说得像个绕口令，”闻夙的语气温柔而平静，“本来也是要和你说的，只是不想在你任务这个关键的时候。”

“说来也惭愧，”闻夙笑了下，“在你风头正劲的时候，我却要走下坡路了，都没能在我状态最好的时候真正和你搭档一次。”

鹿矜猛然抬头，望进闻夙的笑眼中，心里倏地一酸。

“我会努力。”鹿矜咬着唇，像是暗自下了什么决心。

闻夙凝眸：“什么？”

“以后所有的任务，我都会做到最好，绝不会把烂摊子丢给你收拾。不会再让你有任何受到精神污染的机会。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任务里合作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