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矜见闻夜终于走了,抬起头小心问闻夙:“是不是我昨晚影响到你休息了?”
他知道闻夙昨晚没在外院睡,小展的呼噜自然只是糊弄闻夜的借口。
闻夙垂眸看着鹿矜,反问:“你说呢?”
鹿矜:“……”
完了,鹿矜预感不太好。
“是我的问题,”鹿矜耷拉着脑袋,“我平时自己睡惯了,睡相不好……我晚上踹你了?还是我打呼噜抢被子了?”
“不是。”闻夙道,“昨晚睡得其实还好。”
“那你是怎么了?”鹿矜担心地追问。
闻夙脸色差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不可能平白无故这样。
鹿矜忽然想起昨晚评论区里关于001的种种让人不安的猜测,原本埋藏在心里的某些担忧的种子又长出了小芽。
他到底该不该问?
少年所有精力都在思考着他该怎样问出那个敏感的问题才会不显突兀,以至于完全没发觉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凝重。
“是不是……因为这个变异任务?”鹿矜斟酌着措辞,“我是说——”
“不是。”闻夙淡淡打断鹿矜,又顿了一下。
她其实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像糊弄闻夜一样把鹿矜糊弄过去。
反正她说什么鹿矜都信。
但她想了片刻,看向被自己当抱枕抱了一整晚的少年:“你昨晚拿我当抱枕,我今早有点落枕了。”
鹿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