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可就再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那感情好。”黄公公喜笑颜开。
他在宫里熬了这么些年,可就等着这一天呢。
书房中,顾安轻轻掩上房门,对案前的顾卿昭回禀道:“主夫那边,沈护卫暗地里调动了些人手,似乎是想追查什么事。不过她们的行踪十分隐秘,小的也无法打探到太多消息。”
顾卿昭听着顾安的话神色平静,似乎早已料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无妨,”她放下手中书卷,“你只需将查到的消息一一告知我。”
“是。”顾安不敢多问,便将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一一禀告给顾卿昭。
顾安说的分明只是些细枝末节,然而顾卿昭在听完之后,却笃定道:“父亲这是在暗暗追查小矜被害的事。”
顾安闻言一怔:“追查鹿公子的事?”
姑娘为何会觉得,主夫是在追查鹿公子的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姑娘之前不是一直怀疑,谋害鹿公子的人就是主夫吗?
顾卿昭将顾安的疑惑看在眼里,却没解释,只又问她:“小展那边,你可吩咐好了?”
“吩咐好了,”顾安道,“小的也担心小展那里会出纰漏,所以吩咐她尽快来府里一趟。”
“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顾卿昭淡淡道,“如今的事,我心中大概有数。”
“啊?”顾安更听不懂了。
如今,她家姑娘金屋藏娇的事已经东窗事发,还是被主夫和郡主两人撞见的。这事情还不够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