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摸鹿矜的头发,细碎的发丝清香柔软。偶尔擦过发尾的肌肤,少年就不敢动了。
闻夜说到激动之时,猛然转过头向他姐求救:“姐,救命,师父她今天总想逼我接越级任务。”
闻夙感觉到闻夜看过来的时候,鹿矜整个身体瞬间僵直,碎发往前滑了一点,又停住。
“咦,你怎么又坐这么直?跟个小学生似的。”闻夜随口道。
“你管我。”鹿矜语气硬邦邦的,耳尖却有点红。
闻夙松开手,好让鹿矜别太紧张。
“你们师徒的事,能不能自己商量?”闻夙笑道。
她刚想收回胳膊,前方的少年忽然往后靠了一下。
碎发擦着她的手背,不动了。
005用筷子头戳着桌面,恨铁不成钢:“师父这么用心良苦,你怎么还给我告状?你想想你从小到大,师父害过你吗?”
闻夜借着酒劲梗着脖子:“之前是没有,但这回您这就是赶徒弟上架。”
005捶胸顿足:“你瞧瞧你瞧瞧,你们姐弟俩,一个一个的,气死我得了。”
“行了,”闻夙说,“你这么绕来绕去的,小夜也听不明白。不如干脆直接告诉他。”
“那怎么行?”005立即反驳,“这事儿必定得铺垫。我就不信你一句预防针不给鹿矜?”
鹿矜抬起头,有点茫然。
“他不用,”闻夙语气自然又笃定,“他应该猜出来了。”
005惊讶看向鹿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