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事,他也难找个人商量。思来想去,只得看向身边的侯夫,隐晦地打听:
“阿弟,你之前与那闻大夫接触的时候,可曾听她说起过什么关于那个鹿公子的事?”
侯夫如今也大抵猜出这鹿公子是何许人也了。
他想了想,不敢隐瞒,便把之前医女去他府里,下人拿错簪子的事和顾父说了。
顾父闻言眼中一亮:“这么说来,那鹿公子当真是被闻大夫捡回来的?那闻大夫如今也当真是对鹿公子有意?”
侯夫诚心诚意地点点头:“这都是我亲眼瞧见的,起先我也不甚确定,但今日看到鹿公子头上的簪子,便觉得这事该是八九不离十。而且既然那簪子已经在鹿公子那里,两个人应是已经通了心意。”
顾父听着侯夫的话,再回忆着今日鹿矜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表现,对于鹿矜遭遇不测而失忆的事便多信了几分。
难不成,昭儿只是一厢情愿?
倘若昭儿并未得手,
那事情便好办多了。
不过如此一来,当初暗地里谋害鹿矜的人又是谁呢?
鹿矜虽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罪臣之子,近来又让他有些心烦。可遇害的事毕竟发生在府中,他这个主夫又怎能容忍有人如此猖狂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看来回去之后,他得好好追查一番。
再说闻夙这边送走了那几尊大神之后,一回头,便见到小展一脸惨白地呆坐到地上。
“完了,全完了……”
虽说她早想过早晚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可今天这刺激未免也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