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他自己一生谨言慎行恪守男德,却不想,给女儿千挑万选的夫婿私底下竟是这般模样。
等下回去见到昭儿,当爹的必是要将这荡夫的劣行告诉她的。
凌明珠又怎会猜不到顾父心中的打算。
于是当顾父正在谋划之时,就听到凌明珠故作关切地幽幽问道:
“父亲今日不是要去庙里烧香,怎会来到此处?可是身子有何不适?”
顾父心里猛地一跳,才想起自己今日来此的目的同样也不甚光彩。
顾父立即将侯夫推出来当挡箭牌:“为父这里无碍,只是来陪你叔叔看病。”
早已习惯替阿哥背锅的侯夫只能低咳一声,含混道:“正巧路过此地,来诊个平安脉。”
侯夫有孕的消息如今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凌明珠自然早就知晓了。
他对这些宅子里的隐晦事向来门儿清,如今看这情形,也能猜出这侯夫的身子八成就是这医女给调理好的。
此时看到顾父与侯夫同时出现在此,凌明珠又怎会猜不出顾父的算盘?
顾父打算老蚌再怀珠这事,必定是不愿让他人知晓的。
尤其是不能让亲闺女知晓。
如此,两个互相有短处被对方撞破的人,即便心里再想掐死对方,面上都不得不对对方有所顾忌了。
一旁的小展师徒原本以为今日这么大的事情败露,她们必会被主夫依照家法拖出去乱棍打死。结果现在竟然什么都没发生,眼前这对翁婿甚至还在她们面前演起了父慈
子孝的戏码。
小展:“??”
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