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郡主人呢?”顾父喘了口气故作镇定,可声音都在发颤。
他刚刚还在纳罕郡主怎会出现在这里,如今有了答案——这明摆着是来捉奸的!
“在、在闻大夫房里”小展不敢抬头。
“这闻大夫又是谁?”顾父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是给鹿公子看病的大夫。”
“看病?看什么病!”顾父的预感越发不好,“难不成他也有”
“没、没有!”小展听出顾父的意思,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郡主他只是碰巧经过,他不认得小人,也不认得鹿公子。”
顾父哪里肯信?
“不认得?”顾父压着声音,“不认得他堂堂郡主来这破院子做什么?”
“郡主他,他”小展憋得脸上通红。
这实话若是说出来,可比抓奸刺激得多,主夫非要被当场气死不可。
门外这一番动静,凌明珠在房里听不清晰具体对话,只当是又有人来看诊。
“闻大夫这里日日这般热闹?”凌明珠托着腮,眼神风情外露。
“也不是日日这般。”医女说着,视线有意无意往门外看去。
从刚刚鹿矜与沈卫的对话,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用信息问了闻夜,才知道闻夜给鹿矜报送了消息,但鹿矜不知什么原因,接收之后并未打开。
凌明珠见这医女心不在焉的,心中自然不悦。
他叹息一声,道:“大夫这药包做得真好,可惜这院子破陋,雇主恐怕手头也不宽裕。你守在此处,委实是屈才呢。”
医女倒是不甚在意的模样:“小医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