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公见他家这小主子如此“善解人意”,急得真哭了。
听闻黄公公身子不适,医女立即“关切”地上前瞧了瞧:“大概是扭伤了,在这里小歇片刻应该能有好转。”
听到还要在这里再待下去,黄公公苦着脸,又偷偷往鹿矜那看了一眼。
这姓鹿的不知是何原因,从那般高的山崖上掉下去竟然没被摔死,大抵是被这医女给救了。如今,还好巧不巧和他们撞个正着。
当初害人的事,如今发现竟留了活口。倘若这姓鹿的有心追究,即便小主子是皇亲国戚,事情也不好收场了。
所幸那日自己藏得隐蔽,如今这姓鹿的似乎并没将自己认出来。
大概猜出了前因后果之后,黄公公不由得暗暗后悔:他当初就不该图省事将人丢下山崖,就应该将人溺死或吊死,待验了尸首再作罢。
如今出了这般纰漏,若让小主子知道了,非扒了他这老皮不可。
黄公公越想越怕,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他家小主子和这小公子,最好谁也别认出谁来!
可下一秒,黄公公就听到自家小主子的声音:“哎呦,差点忘了问大夫,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黄公公:“!!”
医女似乎毫无察觉,语气自然地介绍道:“这位是小医住在内院的病人,鹿公子。”
“原来是病人啊,”凌明珠故作惊讶,“我还以为是闻大夫家的男眷呢。”
鹿矜面无表情别过头,咬着牙根,耳朵尖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