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生得俊俏些,可骨子里的穷酸气还是去不掉的。
黄公公正想着,小院的门被打开,一阵药香迎面袭来。
开门的是个穿着素衣的女子,看起来十分年轻。
医女见到门外的人僵住般看着自己发呆,疑惑地询问道:“老人家,可是有事需要帮忙?”
“啊对、对,”黄公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家主子路过此地,忽然身子不适,听邻里说这里有大夫,便冒昧前来叨扰。”
黄公公反应很快,编起谎话来也十分熟稔。只可惜他不知这医女平日在这院子里并不对外看诊,周围的邻里也并不认得她。
医女微微愣了一下,才道:“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分,不知贵人哪里不适?”
“哪里不适,老奴一时也说不清呐……”黄公公故作焦急,“不知大夫能否让我家主子进去歇息片刻,也好请您帮我家主子诊诊?”
“这”医女犹豫了片刻,才道,“那烦请老人家待我问过主家。”
黄公公眼珠子一转,察觉出一丝异样:“这难不成不是大夫您家?”
医女闻言一怔,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于是只道:“还请稍等片刻。”
医女说完,便进了院子。
小展听到动静,已经从房里出来了:“闻大夫,门外
何事?”
“有位贵人,似乎身子不适。”医女问,“可否让他们进来?”
“这”小展也有些犯难。
按理说有人求助到门前,他们是该施救的。可谁让他们这宅子里藏了鹿公子,总不好让外人瞧见。
可若袖手旁观,良心又实在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