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这些都是闻大夫应得的。”
贵夫说着,目光落在锦盒中那只簪子上,微微一顿,随即脸色一冷:“哪个狗奴才办的事?那簪子可是女子所用?”
医女微微一怔,和其他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只玉簪上。仔细看来,那簪子确实较为纤细,花纹也不似女子所用。
端着锦盒的小厮大惊失色,噗通跪地:“主子息怒,主子恕罪。”
他在库房里挑簪子的时候,只觉得这簪子好看,正配那俊俏的医女。没成想,却出了此等纰漏。
好在医女性子和善,只笑笑道:“贵人莫急,小医瞧这簪子煞是好看。家中病人近来气色不佳,小医正愁要拿何物来讨他欢心,正巧见这簪子,与他颇为相配。”
医女三言两语,便将尴尬化解。那贵夫闻言,心中宽慰几分,笑道:“我看闻大夫这家中住的哪里是什么病人,分明是心上人罢?”
医女没否认,只含蓄道:“人家
是教养极好的公子,小医不敢依仗自己救了对方便趁人之危。”
“这怎能算趁人之危呢?”贵夫身旁的仆从忍不住开口,“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戏文里不都这般唱的?”
“得了,”贵夫掩着笑嗔道,“人家闻大夫的事,你急什么?”
“奴这不是看闻大夫这般好的人儿,心里替她着急嘛。”仆从小声道。
待到医女告辞离去,那仆从还在叹息:“这闻大夫倒也是个痴情人儿,可她这也太憨厚了些,万一那小公子伤养好之后便翻脸不认人了呢?”